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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2-14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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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的情人节 |
今天我一个人走在王府井的步行街上,我看见无数张甜蜜的脸和无数朵鲜艳的玫瑰。 我一个人坐在天主教堂门前的长椅上,我看见身旁互相依偎的情侣们和他们充满激情的吻。 我想,和幸福的人们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也算是一种幸福。 我看见很多学生奔走着贩卖玫瑰花。没有人向我推销他手中的花,因为我是一个人。 我记得过去每年的这一天,我的几个死党都会要我去参加他们的单身派对。 今年的派对只有我一个人,有谁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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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位置:桃花源社区-> 影视交流区 第十名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原著的音像读物 烂柿子指数:一金鱼缸柿子 徐静蕾无疑很幸运。执导的第一部电影就能公映,而且票房不错。这在许多与她同龄的导演而言,是寒窗十年后才有的恩赐。而徐静蕾的第二部电影,直接让她跻身国际电影节的最佳导演。 徐静蕾无疑是聪明的,她比拍摄《长恨歌》的关锦鹏懂得妥协,讨巧地改编着名著,把原著小说的胜利嫁接到自己的电影之上。不需要任何个人解读,她只需用声音旁白将小说中文译本一字不差地念给观众听,足矣。导演技巧更是多余,只抓住一点———东方色彩对西方观众有迷惑效力,尤其是发生在穿旗袍女子身上的故事,往往更能“醉”人。连许多内地观众,都无法抗拒那个时代的人和事。被电影打动的观众,往往只有在看到原著小说时,才发现所谓“电影”不过是该小说配套的音像读物。 第九名 《世界之战》2.5亿美金的公益片 烂柿子指数:一场烂柿子大雨 《世界之战》的开端是部灾难片,外星人“惯例”又攻击了美国;中间的血腥以及尖叫声有点惊悚片的味道;空气和水打败了外星人的峰回路转,非常无厘头。结局,所有人都死了,但汤姆·克鲁斯的家庭完整,母女相见,父子和解,原来是个家庭伦理片。但导演斯皮尔伯格故事讲完了,还附赠几分钟生物的进化论。终于明白,原来是个推广环境保护的科教片。特技发展到高端的好莱坞电影,导演的想像力却滞留在中层。各种自然灾害对地球的肆虐都已尝试过,连恐龙也没能让地球毁灭。斯皮尔伯格回过头又把外星人找来,掺和进所有类型片元素,以为树立了一个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全民偶像。这个世界的确被人类不断摧残着,空气和水的污染日趋严重。2.5亿美金可以做很多有贡献的环境保护,只是耗资如此之多拍一部公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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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惧怕些什么的,是吗?我问姑姑。 可能是吧。她淡淡地回答。 姑姑,人为什么会感到恐惧?…… 在这个世界上,大概谁都有惧怕的东西。有的人惧怕狭窄,有的人惧怕空旷,有的人惧怕旋涡,有的人惧怕高楼,有怕狗的,有怕人的…… 作为一个入行六年的心理医生,我已经能完全融入这些千奇百怪的恐惧症患者的心灵了。 事实上,原发性的恐惧症并不难治疗,因为患者一般都有很强的自知力,经过简单的暴露疗法或脱敏疗法就能达到很好的效果。 最让人头疼的伴随有继发性恐惧症的抑郁症或癔症患者。 两年前我曾医治过一个伴随有恐惧症状的产后癔症病人。起先她只是惧怕猫狗的毛,进而泛化至人的毛发。由于患者刚刚产下一名男婴,被家人视为金枝玉叶,对其百依百顺,家中的猫狗统统送走,在家每人都戴着帽子……如此周到,却没有一个人想到来求医。 我始终相信,每个人的潜意识中都存在一些我们不愿去触碰的经历。有时所谓的恐惧,只是这些不愉快经历在外部环境中某个偶然事件或物体的刺激下产生的一种情感体验以及与之伴随的一系列行为反应而已。 或许我们对在自己意识以外的心理活动无能为力,但至少当它们第一次有所表现的时候,我们应该有所觉察并及时采取行动。 很可惜,许多患者自身缺乏自知力,而他们的家人也低估了心理疾病可能引发的灾难。 是的,对那个叫做吉珂的产后癔症患者和她的家人来说,那就是一场灾难。 吉珂的家人以为让她不接触到另她惧怕的东西就可以了,在她稍为平静的那段时间里就全都放松了对她的监视。 于是悲剧发生了。 那天吉珂正怀抱着婴儿哺乳,突然她看到了他头上稀松的几根胎发……她一面惊恐地尖叫,一面用力撕扯他的头发……当吉珂的丈夫赶到她面前时,她已经丧失了理智,将孩子的头部向桌角用力地摔去!……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鲜血四溅,吉珂的丈夫呆坐在地板上,而已经清醒的吉珂怀抱着尸骨未寒的儿子号啕大哭…… 警方需要吉珂的精神鉴定报告,而我,是本区首屈一指的恐惧症专家。 顺理成章地,我成了她的心理医生。 遇到棘手的病人时,我常常会推掉其他工作。我很清楚,我的诊断将关系到吉珂今后的命运。 她很合作。在与我的交谈中,她平静得甚至不像一个癔症病人。 只有我知道,平静的海面下是汹涌的暗流。 同时我还要对吉珂的丈夫进行治疗。他因受到过度惊吓而导致严重的抑郁,发作时已经达到了亚木僵状态,并出现了幻觉。 重要的是,他也出现了恐惧症状。 他开始只是惧怕血,以及一些接近“血”发音的字,最后发展到惧怕一切红色的物体。 他说他总是看到自己浑身是血。“我的手上、衣服上、头发上粘满了血迹……” 他还说他能感到身上的血液在流淌。“有时会有粘稠的血块卡在我的喉咙里,让我透不过气来……”“我能闻到我身体里散发出的血腥味……” 当然,这些都是他清醒时的报告。抑郁发作时,他只会僵坐着,脸上呈现着惊恐的表情,手指紧张地拧搅在一起。 在他抑郁发作时,我也会成小时地端坐在他的对面。我就这样看着他。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 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吉珂和她丈夫的治疗都进行得很不顺利。 她患有间歇性癔症。我直截了当地告诉警方。 简单地说,那天她是歇斯底里大发作。我又补充道。 歇斯底里大发作是癔症的典型症状之一,因此很容易下诊断——倒是她在这几次持续治疗中所表现出的异常平静让人捉摸不定。 不管怎样,由于我的“权威诊断”,吉珂暂时不会因杀人罪被起诉。 而她丈夫的病症却要复杂得多。在临床上,突发事件引起的抑郁和恐惧是很常见的。可是我总感觉缺少了什么,让我心里十分地不安。 在我与吉珂频繁接触的两个月里,她的癔症一次也没有发作。她依然平静得像深潭里的水。难道…… 至于她的丈夫,在找到真正的病因之前,我不能冒然对他进行行为疗法。我所能做的,只是用药物减少他的抑郁发作次数…… 我突然丧失了所有的信心。 我想我应该找姑姑谈谈了。 姑姑曾是恐惧症方面的专家,在她住到这所医院以前…… 我告诉你们,我没有病!你们的诊断是错误的!姑姑总是对医务人员大声喝斥。 可他们说她患的是偏执性人格障碍。 艾珂,你知道我没有病!你去告诉他们,我没有病!她每次看到我都这样对我说。 姑姑是我从小崇拜的偶像,我很想帮她。但是我不能。她在与病患频繁接触了三十年后,终于燃尽了自己。 不过在我看来,她的精神的确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是她的专业思维能力仍然健全。换句话说,在恐惧症方面,她仍拥有无人能及的诊断头脑。 因此,这些年里遇到了棘手的问题,我还是习惯于来请教她。 我告诉了姑姑有关吉珂和她丈夫一切的临床表现和事件经过。最后我问姑姑的诊断意见。 艾珂,你告诉我,人为什么会感到恐惧?姑姑听了我的叙述,沉默了很久,问我。 我说这很难回答。每个人的恐惧对象不同,病因各有差异,症状也有轻重缓急,很难用一点去概括。 姑姑没有反驳我的话,她转过身望着窗外,艾珂,你回去想一想,人为什么会感到恐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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